我们喜欢于丹,不仅在于她让《论语》、《庄子》之类的国学通俗化,以亲近的姿态走进我们心灵,还有她优美的言说、动情的表述;我们喜欢韩寒,除却“酷”的外表,重要的在于他的小说让人心驰神往;曹雪芹虽然作古几百戴,但他留下的千古绝唱《红楼梦》,让我们至今在崇拜、在研究、在学习,他的思想、学识、文采长久地留在世上、留在景仰者的心中。
人的高贵在于拥有思想和情感,而这二者一旦个人独拥,将变得毫无价值。于是,人类便有了语言。语言是思想的外衣、情感的媒介。我们在语言的沟通下形成社会关系,彼此共存。我们用语言释自己的人生信号,诸如对自然的发现、对世界的认知、对人生的感悟,建立自我识别系统及在社会坐标中的自我价值点位。语言已成为人生的文化构件,离开它,我们将变得平庸、孤独与盲从。所以,我们应关注自己的语言,让自己的言说变得优雅而深刻。
孩子们从婴儿状态的“呀呀”学语,到今日已能有为之自豪的“著作”,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跨越。时间长度虽然只是短暂的五年,但从孩子们作品的字里行间,我读出了许多令人激动不已的东西:有的折射孩子们的浪漫思考——诸如美好人生的设计、幸福生活的创造、社会责任感的建立;有的映照孩子们斑斓的情感世界——诸如对英雄的崇拜、对时尚的痴迷、对自然的赞叹、对人情的呕颂;有的表白着孩子们“自我”感的萌发;有的“流淌”着孩子们见识与认知……这些都是积极向上、意气风发的正面升腾状态,让我领略到初生之犊的虎气以及那从灿烂的花朵中看到果实、从铺陈的色彩中看到景致的一种幸福。
我还要说的是,孩子们的表达是精美的。看人看事看物的视角有着一种考量——竭力寻找着一种“深刻”或“独到”,而非趋同化或人云亦云;遣词造句中闪烁一种优雅——以文辞之美悦读者之心,以精准妥帖呈表达之妙。然而,我更看重的是文章的文理,结构设计、材料罗列、表达方式、主题呈现无不凝集者一种厚重——孩子们的笔尖流淌着活跃的思绪、走动着严谨的逻辑。
这是对孩子们作品的一种评价吗?若这样认为,你则会说:言过其实,而且会反问,他们的习作做真的达到了这样的境界?那我告诉你:请用心阅读孩子的作品吧!况且,我写上述文字,不止于评价,而是更想作一种浅表的议论。 |